【包租公民宿】聊天室
asan 的美國朋友具有容易融入異文化的人格特質,西雅圖、上海、台灣三地跑的生活經驗,讓他清楚中國社會檯面下的不美好,相對的,比較「欣賞」台灣,也對 asan 部分同學師長一面倒批判美帝作風很能理解,甚至多所反省。偶而,他對 asan 的「受不了台灣社會狀態」的狀態也會稍做平衡論述,比方,礁溪溫泉溝的泡湯公園及美食文化就讓他覺得美好的礁溪足以具備國際城市競爭力...然而,在西雅圖待過好幾年也接受了公民人文震撼的 asan 在回到台灣生活以後越來越不能適應,「不夠細膩」是評論台灣初起步之公民社會的習慣用詞(在下的則是「不夠體貼」)。經她娓娓敘述,該美國友人也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地方,為什麼溫泉溝公園 -- 這麼「前進」的都市開放空間對應的週邊環境卻是...而公園周圍連人行道也沒。 我記得一開始認識 asan 的時候,對於她的頻繁舉例美國優點來描述她的台灣不適應,俺也會下意識的「平衡報導」。我雖然無法反駁該國某些城市的先進、人性的社會服務措施,卻也努力想為台灣找點另類價值來說說... 要不然一面倒的對話很無趣,並且會急速終止,而口腔運動正是當下兩位歐巴桑的社交主需求。我當然也有過類似「那麼好,你要不要再回去」或是「這樣比較沒啥意思ㄟ,因為基礎不同」等蠢暗示,因為輸人不輸陣嘛!不過,心知肚明,俺倆都是會在本地打拼、甚至還會很義氣起而行去「改變現況」的傢伙,之所以扯這些,純粹練功。可惜價值觀還是太相近了,打起來都不會香汗淋漓... 想起某年參與跨國 workshop,我發現東西方文化差異頗懸殊,即使一堆東方菁英份子也接受多年異文化洗禮。那便是:不論是日本小組的專案討論、還是台灣聯合國式菁英的 teamwork,都僅是操作表皮而已,壓根兒不能理解「異議」的價值,當然也就無法利用異議來創造價值。然而,法國、英國與荷蘭小組則是在聽到沒想過的問題被迸出來,甚至有可能導致翻案的時候,她們想的不是「前功盡棄」,而是好高興「幹!這傢伙提的居然開了俺腦袋裡的鎖羅門」(俺自行意譯 XD)... 這比東方「家和萬事興」式的團隊榮譽看起來更加吸引她們。有所突破是她們此行最大的收穫,何況這本也不是競賽型的合作。 可能是台灣的白老鼠訓練有素吧? 在台灣,俺發現愛講「禮」的多半少談道義,反之亦然。一般人雖然不至於「詛咒乎人死」,但漠然是常見的表情。方才在中華電信門口遇見楊彩雲老師,八十幾歲的她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