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有「方圓之內」標籤的文章

水上平台@金面

圖片
  Image 相關閱讀 neighborhood-odor 金面

1.8 KM : 福成,有一處所在

圖片
佳節驗證 中秋節前夕的雨後乍情,拖著老姐作陪,終於降落在這一處瞭望平疇的節點。一旁有花農利用水池淨花,看我興沖沖的模樣覺得很有趣,除了不厭其煩一一為俺們介紹這片荷花園的由來、花兒的特色,還大略說明三分的水道各自流向何方。 俺問:『恁攏安怎稱呼這堀水?』 『水 pán-á 頭啊』他說『pán-á 的意思大概就是板子』 然後謙稱自己其實也不是很清楚。 =.= 很有可能... 很普遍的常識被俺當成了稀有知識。 但不管怎樣,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很新鮮就是很新鮮。 而求知是一場儀式,位階崇高到足以封閉任一枚不安份的毛孔... 所以,老姐與俺就在旁邊 放置著紙錢 的「分水汴」玩起來。 因為連續幾日豪大雨,水流已經不再潺潺,而是「衝衝衝」。 才想著,一隻動物忽然從水池裡冒出來,靈巧的(老姊的形容則是驚慌失措的逃竄)衝向一旁果園,原來是山羌。該花農喊了一聲「保育類生物!」之後趕忙拎著一支大網尾隨而上,看起來很有經驗的樣子。 (雖然最後無功而返,但他很有概念的跑到對面去報警。) 俺望著眼前於一片阡陌中的蜿蜒,再回頭看向不知來路的山間水圳... 唉,方圓之內,真的很難無聊欸~~ 晴空下的漫想 假期最後一日,老天爺意思意思的中止了蘭陽平原的節慶遺憾。 有鑑於日前的腸阻塞,說什麼也要找到時間空檔出去走路。 秋天的晴空,最好走的莫過山邊聚落小徑,因為那兒能背著陽光看沃野。 在上福城走了不知多少回,只知道水道二分很有趣,水質清澈、田裡頭不是稻子而是荷花... 卻壓根兒沒想過歧路的變化。因為「分水汴」的關係,俺再度確認自己的有眼無珠。這一回,是打定主意來此特地領教。 Generated by Flickr Album Maker 嘩!嘩!嘩! ← 這不是水聲,是俺的心聲。 沒想到,多年以後,俺還有浪漫閒情漫步田中央,不是藉由田埂而是忽寬忽窄、忽高忽低的水泥小徑。趣味非常。加上 碧藍晴空 前來干擾,讓這趟線性旅程繁忙不已 - 不知道該將視線放哪裡。 其實,這樣的情境不只外圍人迷戀,在地人也歡迎。在連接「分水汴」與林厝底的水路旁,有一處居民自己鋪設的洗衣場。一旁抱著孫子納涼的林阿姨說:夏季夜晚,還有些住民直接坐進水圳裡泡澡,瞬間,一天的暑氣全消。她說:以前這條水圳(15/22)更大,平時水流淙淙,跟金面...

200m : 正本清源@開成寺

圖片
於是,發現鐘鼓聲響來自3F的吳沙祠且由一群穿著黑袍的佛教徒? 各守著一邊配合誦經聲催動時… 俺納悶不已。登上4F是好幾尊巨大的佛像,中間那位印象中應該是觀世音菩薩,然而這而不是佛祖廟嗎?所以「觀音=佛祖」?我的天,雙手已經合十卻不知向誰禱告。尷尬低下頭,瞥見地上一個塑膠袋。內心琢磨著該不該在佛祖面前表現正面一點…大腦卻又一旁嗤笑太虛偽… 我撿了它,交給廟公。突然想起方才的疑問,就在莊嚴的佛祖殿內開起一場 Q&A. 十分鐘後,俺羞赧得不知如何是好。原來,那位在3F被我ㄧ直當吳沙公敬拜、面目黑黑的神像是當年吳沙自漳州渡台所攜的開成寺主佛 - - 「黑面金身觀音佛祖」!而且,3F 並非吳沙祠,而是重現當年開成寺的組構:左右兩開間分別敬祀吳沙與大眾爺。至於 4F 的大尊佛像則是後來追加的。3、4F 皆為開成寺。為正本清源,開成寺也由當年的「佛祖廟」正名為佛寺了。所以我聽到的聲音來自佛教徒的早晚課。不過,除了初一十五才會敲響鐘鼓樓中的鐘與鼓,其餘時間只是敲案桌旁的盅與大木魚(←呃,正確名詞俺不知怎麼稱呼)。 昔日因應民眾生活條件不忌葷素的佛祖廟如今轉向正統。因為人們總是將最好的奉獻給神,然後自己再分一杯羹。而那個貧窮年代,肉食恐怕是偶而方能啖之的珍饈,不先請眾神用過哪好意思自己吃。如今道佛儀式的轉移,我懷疑民眾多少人能跟著轉過來? 不能呼觀音佛祖而要稱觀音菩薩,六月十九不是佛祖生而是佛得道日… 這些,算不算另一種記憶的失落? 我持續讀著那位不能再稱為廟公卻又不知如何稱呼的A先生送給我的開成寺簡誌。 其於鄉野勇靈骸奉祀於城西里本寺北側巷內立碑「開蘭英靈祠」… 問此,A先生帶我走出大殿,指著廟側俺偶而交關的 豬腸麵線攤旁小巷 :巷子裡進去兩間屋左轉就是了。 orz, 俺完全不知道吉祥路上有這麼一條巷弄。 接著,我問開成寺周圍看似祭壇又似誦經室的一些據點都是啥用? A先生指著方才巷弄旁的空地道:這是師公春的孫子;續遙指廟右方: 廟邊空地 矮房子那兒是師公讚的外孫。 wow!! 昔日小鎮唯二的紅頭法師繼承者如此各倨一方,相當戲劇化哩… 告別A先生,俺捧著手裡的簡介決定改日好好研讀一番。 相關筆記: Town Stroll-城隍廟 Culture is ordinary - 鐘鼓節律 【...

250M : 離水迎風

圖片
親戚老者在竹蔭下披荊斬棘。俺思索半天,終於決定了對他的稱謂(遺世獨立的父母容易造就不省人事的後代)。這一聲喊出,俺這自閉生物瞬間轉成與人熱絡的長舌婦,一場忘年的閒話家常隨即展開,忘了自己其實只想來此兜兜轉轉,順便對古色的老建築聞聞香... 幸好之前累積一些粗淺的小鎮地理常識,對於老宅由竹安河口拆遷至此的典故也就不意外。望著七十一歲屋齡裡的兩百歲大木架構,慨歎死直的現代建築完全被比下去了。 老人家的人情世故一視同仁。健談開朗的人類沒有歲月代溝。 從他們口裡,才知道頭城一帶的老房子慘遭文化竊賊肆虐,幾乎無可倖免,不僅民宅門板被拆,連百年土地公廟的香爐都被搬走 =.= 居民除了以消極的方式捐給文化局,沒有任何資源可與偷兒對抗。嘿,可見文建會的「文化財」概念宣導得不錯。 不僅如此,老人家們對小鎮的房產瞭若指掌。我壓根兒沒想到頭一回聆聽小鎮行情竟是在看似避世的宅落。議論對象由遠而近,不知不覺扯到老房子的分割問題。西廂希望趕緊確認持分,要不將來要談這事兒可就大費周章;東廂不急,甚至希望即便分割了以後也能保留古厝的完整。 我的思緒飄到大坑罟某處宅院,產權糾紛保留了完好的建築架構,同時也扼殺合諧氣氛,縱然形制完整卻了無生趣;再看改修後的十三行康宅,穿梭期間總讓我倍感尷尬,止不住好奇於被圍禁的暗房如何居住?歷史空間修復的錢權轉渡到底平衡了嗎?它們之間該被平衡嗎?假如皮囊完好而血脈盡失,那麼,咱們充其量換來一位歷史建築的大體老師(雖然這也頗重要),但這是空間保存的目的嗎?想到前幾天看到的 一篇文章 ,我笑了。 哈著溫茶,視線停留在室內杉板牆角一座矮木櫃,可能是八腳眠床的腳踏。上面擺滿了布鞋,分不清楚擺著是要晾乾還是就定位。往左望,主體前廊的斗拱老老實實成了晾衣架,幾件汗衫毫不含糊妝點著老屋臉皮;往右望,通往廁所的過水廊卻擁有整個宅院最豪華的外現:原汁原味的福杉椽桁。門洞之間,是老人家們的廚房兼會客起居室,只因為風總是微微的吹。 東廂老人請西廂老婦轉告他兒子將當年屋瓦正紅的照片複製放大,要掛在百年的 廳堂牆上 。我想,追溯老宅的光華計畫已然在他腦子成形。這座安逸的宅院,頭城人知道的不多,知道的外地人不少,偶而還有電視電影來此取景。顯然文化財對第八藝術的人洗腦不夠,日夜商借下來只意思意思付出一張小朋友。 那年(哪年不知道)颱風吹掀紅屋瓦,只好改成目前這種水泥瓦 這種瓦擋不住颱風,很好奇...

380M:蒲葉洗滌場

圖片
好吧,不算天涯,只是橋下。 如今看起來平凡無奇、乏味至極的水泥空間,三十年前可是溪魚蝦蟹最豐饒的童年祕境哩!打我有記憶開始,大夥兒只要由溪頭玩到溪尾(到天主教堂)就能輕而易舉解決掉一整個夏天~ 禮尚往來,這條溪流也差點解決了我。 其實,陪著魚兒一塊兒被電昏的經驗因為全身麻痺而不覺得害怕,反而是 某年收驚 時,眾大人就我經常漂泊的幾處遊樂場,一致認定這裡就是俺的魂被挾持的所在,搞到後來就算還它清白,俺反而被大人的繪聲繪影給嚇呆,再也不敢涉足此地了。 知道喔,成為別人大人的人,沒根據不要亂說話。 事後澄清有用的話,要紅頭師公作啥? 回神。媽咪呀,我什麼時候過的橋哇?! 幸好前方有人,趕緊吸點陽氣,雖然是位中年女士。 果然上了階梯之後就真的直達活動中心...的後門,女士見我瞎頭瞎腦的找著什麼,心領神會靠過來指點:『你要找的水路已經在林蔭道底下...』 猴塞雷啊,想必是位高人,俺巴著她想吸更多... 消息,在我離開它的這段時光。 女士也不藏私,娓娓道來: 我們搬到鐵道西邊已經二十多年了。每次去市街總要繞一大圈,就連要到你家那邊,明明就在對面也一樣不方便。 後來我就邀隔壁阿婆,一人出五百元,請人載溪底的石頭把它舖出一條路,不太寬啦,剛剛好夠人走。 幾年前啦,鐵路局要整理鐵枝路基礎,打混凝土,看到這裡有人走就順便舖成現在這個樣子... 雖然騎車的比較麻煩,不過已經很方便了... 對於行動派,俺向來甘拜下風。 聽完女士順便提及活動中心的參與經驗,想我改天也應該拜訪這一座本里民從未踏足的福利設施。 一離開林蔭,洗滌場就在不遠處。 今天,俺同時知道兩處原以為方圓之內不存在的場所: 鐵道下的通道 鐵道下溪流的源頭:蒲葉洗淨場 前者迅速接軌七歲以前的童年印象;後者再次證明「拋棄方圓筆記」這樣的說法多麼自大而可笑。 這次還有一種非常明確的體認:靈魂好像脫離身體看著我與陌生人的對話,偶而也能與正進行對話的我彼此嘲弄:包括哪句話聽起來很傻、哪個舉措驚嚇到平直度日的小鎮居民了...又當我在亭子內不斷調整白平衡的時候,它則飛到湧泉上頭遙望青山並慨歎為何年近四十才懂得這樣的樂趣,會不會太晚了?應該穩重的身軀表現得一副滿是童心的模樣十分古怪啊!假如早二十年開始玩這個遊戲的話那個才叫帥女生....←盡是想這些有的沒的。 其實,紀錄方圓最大的收穫,是我開始珍視每一個答案,它們原是有權利不出現的,卻因為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