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有「圍城記事」標籤的文章

【包租公民宿】公共工程與我 - 「達因」篇

提要:本篇將紀錄住民俺對於單一公共工程(福德坑即石燭坑上游疏濬工程)之砂石運送的觀察與行動。可能會以日誌的型態陳述,也可能需要 wiki 補足。所有的程序與對話皆在進行中,將階段性整理於此。

我與神明有個約 on Valentine's Day

圖片
說真的,雖然好幾年前就開始懂得享受慶天宮前這片開放空間的愜意,且慶天宮儼然成了指述的參考座標。但我竟然完全沒進去過這座廟,更別提廟裡所拜的神。那個陽光午後的嬉笑哈啦瞬間定位了迷濛的一切。 我對民俗儀式的定義向來是「一群人很認真的玩著一個共同的遊戲」。認真與否決定俺對這類活動的興致,與儀制經典否、規模盛大否…反而沒啥關係。所以,看到帝君廟(礁溪協天廟)前扮演濟公者在空檔時與周邊圍觀人士交談、官將首於行進間吊兒郎當、扛神轎的人儀容不整…皆惹我赤目。因此,我稱不上「民俗活動的愛好者」。不過…由於這儀式的訊息來源充滿戲劇性,新春期間俺念茲在茲,無論如何都要尬上一腳。 行前 年節前週末,稍微晃過小澳。也第一次拜訪慶天宮(但終究於廟門外逗留)。工作人員採在高高的梯子上為天公生慶典作準備。廟前階梯有一位OJS閒坐著,向他問起過火一事,他給了相當明確的時間。也許是廟公? 今晚原欲來訪的朋友因天寒地凍取消,多出的時間正巧讓我在中午時分悠閒前驅小澳堤防。幸好抵達時儀式剛開始不久。這得感謝網路的無遠弗屆:若非行前於網路上搜到 慶天宮主委手機 ,俺若非空等便是撲空。 沙灘上的過火 停在廣場南方的小徑空地旁,這是上一回 flaneuring 發現的驛站。甫下車就聽得一陣鑼響,躍上堤防更是一目暸然。哇!原來是這樣… 幾組輦轎在沙灘上顛顛倒倒,開始讓人察覺不出鋩角,等到錯置的腳步終於歸位,沙灘赫然出現一片明顯的圓型領域。 天空飄著小雨,也幸虧如此,濕了的沙灘更好駐足吧?要是連續晴的天氣,扛轎人不跌個東倒西歪才怪。(其實行進間還是有扛轎人雙腿似軟的癱在地上,此時定有旁人前去將其扶起,我不太明白這代表什麼?) 我坐在小澳堤防無處不在的路邊椅,三不五時有居民扶老攜幼從我眼前掠過,更有些輦轎像是在堤岸上巡邏,或者是奔赴沙上盛會。總之,海邊的居民幾乎都出籠了… 一位去年秋天 看日出 時認識的住民喲荷我別在堤防淋雨、不遠處有個小棚子可以避避。我謝絕他的好意,繼續觀看這場有別於蘭陽地區其他廟宇盛會的活動。 堤防就像古羅馬劇場的觀眾席一樣。我用著望遠鏡毀壞之後強力催功的視力盯著所有移動。 一位笑容可掬的老太太邀請我躲入她的傘下往更前一點觀看,不曉為啥,俺恭敬順從。 人潮集中在廟前軸線上,不過俺更喜歡有點角度的旁觀。這位老太太比波太年紀稍大點,稱...

驛站‧情報站

即使老闆娘不以為意 — 她說:都老顧客了還這麼客氣幹嘛~ ,但是豆花店內客人一多,那些歐巴桑總是很不好意思的出去繞一繞,因為,店裡就那些座位。不過沒多久他們也還會繞回來,終究體力不濟且無處可去。聽到這裡,我突然想起 Apr 9,2007 死城? 中的無聊fancy, 又馬上聯想 鎮史館 那些擺給外人參觀用的塌塌米。 我請老板娘改天「訪問」那些歐巴桑:出了頭城市街以北的沿海聚落,公車站牌與火車站位置都滿近的(頂多中間尬個一兩站),附近也多聚落,為什麼歐巴桑們偏好搭公車呢?(我一直以為 無障礙空間限制 讓上了年紀的人家感到不安全) 老闆娘眼睛噔的一亮,說道:『這個我好像可以先代替回答喔…』 原來,老闆娘偶而會聽歐巴桑們聊天,除了家國大事,有時也聊聊公車經驗。宜蘭地區的公車路線經過政府補助的,且老人家本來就有優惠(搭公車不用錢),因此,公車成了偏遠地區老人們的時髦聚會點… 這回事早已不是新聞。但政策執行之初,或許社會福利的概念與服務精神尚未紮根,部分客運司機對待老人家的態度頗惡劣,不是上下車嫌動作慢,便是過站不停。 這幾年服務概念落實,上述情形已經改善許多,甚至,年久月深還培養出一些感情。所以啊,有些司機體恤歐巴桑們下車後得行走在車輛呼嘯而人行道了笑的台二危機,漸漸衍生一個默契協定: 住得近的乘客數位一組自行協調出離家較近的點讓司機放牛吃草,但上車一定得在站牌才行 。這一點很符合老人家的生理機能,早上總是生龍活虎的嘛~ 只不過出門一條龍回家一條蟲罷了… 老闆娘笑著等我呼應:『勁感心齁~~』 確實。不過,煞風景的我還是認為不論公車聊天室滿足多少老人社交需求,卻無法彌平邊陲地區公共設施與服務軟體相對不足的闕漏。當然,要將定點設施改 為移動式空間亦可,但那又牽涉另一個老人服務(甚至是社區服務)的完整構思,而不是在曖昧不明的狀態下自行想像滿足。也許是,進行策略規劃、政策執行的操 盤手都還沒老過? 在聆聽台北電台訪問的時候,我突然有個想法:為什麼地方里長在中央政府官員視察地方時盡呼來者「長官」呢?而那些被呼「長官」者也呆呆得不知反駁、 將錯就錯?(他們不知「長官」二字給呼久了,耳朵會軟、腦袋變硬、神經會僵直?) 每每看到社區營造、地域發展議題每在一個角落開盤,一些對該地域啥也不專、對自己的家園恐怕也沒啥頭緒的專家們批哩...

KROSA 金恰

圖片
    聽到 Sophia 折斷手,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如果伴我視野多年的G-R-2 會讓我有點難過,monique 的心情... 在獨立扮演一家之主的颱風天。 童年的颱風之於我就像節慶一般,如今的颱風之於我是甜蜜的挑戰,天真一半、責任一半。 就像樓梯轉角這扇窗,不是沒錢修,只是想保留那份淡綠色的斑駁,那樣風吹進來感覺比較涼。 所以,玻璃破了,糊上 tracing paper; 窗扇卡住了,拿壓克力擋雨... 其實不只這一處。還有更多不是氣密的檜木窗,熱漲冷縮之後離氣密有段非常遙遠的距離... 窗檯滲水、 門縫積水 ,雖不再有樓梯間飛洩的瀑布,但 小池 從不久違, 臉盆水桶 、 報紙 ... 不得少缺。 十年來,我好像就固定於颱風夜裡在樓層之間奔走,卻快活。因為只有這樣才能保持某種完整。 雖然,看到玻璃彎得幾乎跳出木框時很害怕,但知道有人(物)需要你的保護時膽子會變大... Monique 加油。 Sophia 平安。  颱風天筆記天 關於天災,不論是地震、淹水、還是颱風,家裡有位人士與我臭味相投,肝膽相照(膽子尺度差不多才照得起來),此人乃專闖遍地球南北的波船長是也~ 問他「在海上遭遇颱風時怎辦?」 他指出,海上遇到颱風能逃快逃。逃的時候務必在船尾流放兩條長達數百米(將近300尋)的長索。作啥呢?因為風浪太大,即便船身龍骨長達42米,但十七級風浪隨隨便便就將之舉起,一旦舉起,船舵吃不到水的話馬上失重偏倒,非常危險,於是放這兩條長索好穩住船尾。 長索難道不會斷?斷了怎麼辦? 斷一條沒關係,若兩條都斷,或者逃不掉(俗稱被颱風「抓住」)... 這時只能正面垂直迎擊。(切忌側身觸浪,那只會翻船) 由於颱風繞著轉,因此被捲入颱風裡的船身必須不斷調整方向好持續保持 船頭對浪頭 的態勢(整艘船最勇的部份便是船頭)。通常,圈圈得繞上24小時,船上的人卻也不知道累,因為更不知道有沒有明天。為了避免強風疾射浪花形成破壞力強大的武器,通常漁船會將魚網整團捆扎綁在船頭外,淋上黑油(機油?)。雖然波船長也不明白理由何在,但海浪碰上黑油便不至於「破開」,如此,大公厝(船長室)的玻璃或其他船身構造可以逃過被擊裂的命運。 遠洋漁船總是前後兩艘為一組作業。平時在大海只要保持看的見的距離(3~4miles),但颱風時必須緊緊跟隨(50~60m). 即便如此,當越過浪頭之際,...

未知的瀰漫

圖片
俺的地球科學與大氣知識近乎零。猜測這襲白紗可能是那一坨燃燒冒出的煙霧遇上清晨從北門坑飄下的嵐... 所形成的帶狀懸浮。趕緊衝到屋頂上瞭望(這時多希望泡豆漿的望遠鏡得死而復生)。        飄過九彎十八拐...  飄過金面山...  從北門坑前開始飄... 究竟是蝦米碗糕呢?抓起相機就要往案發可能地點衝,卻又瞬間憶及那個區位處處 禁忌 (最近又多了一處),峱峱的收起豪情,乖乖趴在電腦上逡巡 google map. 檢視較大的地圖 俺因此發現原來那座高層住宅(在小鎮這樣算高的)其實不在我想像的吉祥路以北,而是緊貼著衛生所而建!之所以不曾正視它應該與接近平交道有關吧?(生命要顧) 在這個被吉祥路高層住宅、宜蘭厝豪宅與蘭陽技術學院定位出來的範圍,有社會事件地點、學生校外租賃空間、大片蓮霧園、以及一處疑似垃圾堆置場。從被山嵐驅擋的情形看來,應該是頗靠近山... 是有人焚燒什麼吧? 我想,有朝一日俺要是有機會官拜公民記者,第一要克服的,當是俺那非常稀有的「高級迷信份子」的毛細孔反應。 早起真容易 sîn-keng siòng phoah 給自己點一首歌:Red Hot Chili Peppers - Dani California 打氣打氣... She's a runner, rebel and a stunner Coming everyway saying baby whatcha gonna Looking down the barrel of a hot metal forty five. Just another way to survive.

粉紅色的宣傳單

圖片
波太收到右邊的宣傳單,聽發單的鄰長(or 里長)說是社區要辦桌,請每一戶收到單子的老人確實回覆要不要參加,好決定人數。雖然俺對「沒參加便沒禮物」這樣的九九重陽慶祝活動稍有質疑 1 ,但也僅止於此,因為這些活動與我無關。 再次關注,是隔兩日里長伯有點不客氣的語氣詢問波船長到底要不要參加?(報名截止日期還有八九天哩) 卻不甩俺的疑惑。他說他只是好心幫忙,要問就問主辦人。 既然如此,俺在隔日問了波船長的意願後直接聯絡主辦方 - 社區理事長。 接電話的是一位口齒清晰的許小姐,他對這次活動似乎瞭若指掌。一問之下,原來是社區理事長的媳婦,近來社區的文宣、企畫案都是由她經手。對於這次的重陽活動,她也作了簡明扼要的敘述。 像這樣的社區活動去年已經申請過了,但經費遲遲不下來,我們有心也辦不了什麼事。但是,今年一過我們便重新提出計畫,內政部當然不同意社區只是辦桌請吃飯,所以才會以社區巡禮來推。這次下來的一萬元補助經費就是便當錢。 新建里是頭城鎮最大的里,或許也可以稱為老人里吧,據許小姐的資料,光是 65歲以上便有三百多人。 因為人數不少,經費不多,我們也只能一個一個問。後來縣議員補助四萬元、鎮公所二萬元。一共七萬元的經費才確定可以辦。禮物方面還是理事長自掏腰包買些紀念品來送… 考慮到老人們可能行動不便,所以只是讓他們意思意思繞一下活動中心周邊。 以海鮮餐廳一桌 2~3 千元的水準,這些經費若全部花費於辦桌,以七萬元之譜,可以辦30~35桌左右。幾乎是社區老人的極大數。 不過… 新建里的生活圈與生活水平,許多老人不是擔負居家重任、務農、勞動,便是行動不便。究竟會有多少人參加?這些經費又將如何配比… 答案令人著迷。 為了避免傷人心,俺還是得聲明,上述言論僅屬於市民觀察的一小部分,執事者不必多心。因為,俺在乎的,始終是不克參與者的「不克界線」是如何施放,社區活動企圖的極致目標是什麼?我想到 storycorps 為了讓訴求對象的心願達成,甚至還推出 door to door 的服務措施。 讓我這樣說好了,就當真的只為請社區老人一頓飯。那麼,即便不克參加者也應該可以享受到美味大餐,則這次宣傳單上的問題,恐怕還得再加「素食」、「葷食」的選項。至於這樣的計畫書要怎麼寫?為何不能只是「 老人煮了一輩子飯菜、勞動一輩子為飯錢,何不讓他們休息一天 」?而送飯的工...

草木神

圖片
本以為會被蚊子叮得滿頭包的她,回來後很滿意也很訝異的讚嘆:沒蚊子、很好走。她甚至還跟著扇舞團體比劃了一陣子... 這話讓俺聽起來當然受用無比。卻在送姑媽上火車之前,不知怎的話鋒一轉,姑媽神色平靜的告訴我:那堆草裡頭躺著一隻大狗的屍體,都扁了,應該去了好一陣子。 俺想起自己的任務,趕緊向她確認地點。 『就黃線圍著那兒』姑媽說。 黃線?阿彌陀佛,俺的黃線恐懼症真不是沒來由。 腦中隨即浮現某個早晨身後的一抹黃,送姑媽上車後,飛回家察看... 右手邊不遠處即是狗兒棲身處 果然!也不知道該不該慶幸,那片 亮麗晨光 下的欣欣向榮,原來來自沃土,而沃土,來自近在咫尺的營養 俺赫然想起一年前校地內被附近住家不耐煩咒罵的 驚悚狗號 、又想起之後 一隻黑狗於該處的固守金湯. .. 不知道這個消逝的生命是否屬於兩者之一? 其實俺還曾目睹一群鬼祟人物人手持著一條短繩進入當時還有圍牆的廢棄校地,他們蹲在國父銅像下盯著如今的狗兒陳屍地點不知要做啥,隔後兩日校園內的群狗便不見蹤影...然而,這似乎是 2005 的事?於是也有人猜測可能這次 拆除圍牆 時順便挖了幾棵樹,埋在樹下的狗兒便順勢出土。(根據照片顯示,俺比較相信這個說法,因為狗兒的位置就在文中第一張圖的怪手處) 但不管怎樣,都不該僅是 圍條警戒繩 了事吧? (還好上一回草長得太高,不然俺恐怕也會走近最右邊圍著黃線的樹那棵樹,呃!唉唉,惡人沒膽哪~)

七月風‧搶孤味

圖片
為了在有限空間開發足夠長度的步行距離,俺將車子停在不受遊客青睞的停車場,沿著 水域旁幾塊偌大預留地 - 也就是搶孤會場 - 繞圈圈。人不少,一半工作人員,一半覽海景兼看搶孤的類遊客。可能因為搶孤的關係,北堤上冒出為數可觀(十位以上)的中老年稀有面孔聚集著談論搶孤事務,加上「禁止攀爬」的堤頂觀看衝浪的年輕人,形成小鎮難得一見的老少同堂畫面。即便俺不喜歡時下的咖啡文化,卻也不得不承認那是一處優質的露天咖啡場 - 有活動、享人文、可遠眺且山海同觀,說不定還能因為即地的飲食服務而減少外帶餐飲的垃圾量。(不過…fancy 終是 fancy, 一來管理單位太保守,二來台灣人似乎不愛曬太陽。況且,要是變成南方澳內埤海灣那樣喝咖啡唱卡拉OK的一團混亂就糟了~) 由於前不久望遠鏡浸了豆漿,俺也只能登上北堤才能一覽無遺2007搶孤會場。 綜合這陣子以來的聽聞與資料蒐集,心得 詳 此 。 興致索然打道回府,歸途中巧遇一位OJS, 原以為他是來此參與孤棧製作的耆老,實則不然,OJS 與我住同一個里,二千米迢迢其腳踏車至市街的另一端觀看搶孤前置作業。不過,從他那兒,我意外撿到許多關於搶孤的寶貝...當然,OJS 是另一塊瑰寶。 城隍廟(開成寺)前的搶孤軼聞 傳說... 日本時代的部長(相當於今之分駐所長)本不太贊同小鎮舉辦搶孤活動,後來據傳遭好兄弟們作弄 -- 用地面細石頭噴灑部長駐在所的玻璃窗,嚇得「大人」不得不悶聲。 意外... 發生的那年(1946),狀況本會更嚴重,多賴一位練家子 - 老家下埔後遷居金面里的蘇賜寶先生(咸稱 銅坤仔 ) - 才讓來自石空的王金僅輕傷而已。 話說當時已有一位掉落者當場斃命,而王金在倒翻棚用罄力氣,掉下來只是早晚。見慘事發生,可能也是參賽著的銅坤仔跳出來要求台下看客往後退,接著盯緊目標不停運氣。在王金終於掉下來那一刻衝上前將他撥開避免直接著地,經此一緩衝,從數丈(約三層樓)跌落的王金只有一隻腳稍微跛了... 安全措施... 是隔年人人所強調的物件。方法是取月桃絲(莖)編結成網。 說來有趣... 拔雅里的孤棧之所以叫「 風神棧 」,與我想像中的拔雅里落山風沒啥關係,只因該里的人皆是「做粗重的」,孤棧便堪得了尺度雄偉,一路浩蕩,特別風神是也 XD 而當年孤棧吊上孤棚純粹靠繩子而已,因此,吊上去的時候,孤棧上的物件非常容易掉下來,尤其以港口里的粽棧...

比老大公大 ?

圖片
昨天的 腸阻塞之行 ,一方面讓我對家鄉耆老的文化內涵倍感尊崇,一方面對這次搶孤會場所展現的空間意涵隱然發憂。為了避免誤陳,今日黃昏,俺再次拜訪搶孤會場。 「錯愕」是唯一反射、「涼」是血液溫感,在我瞧見三年來親朋好友最愛的角度、也是一般民眾聚集的放射核心被擺上流動廁所的那一刻。當我一一巡過圈劃好、被標上名稱的各區位,赫然發現這場搶孤不是給人看的,卻也與老大公無關,而是專門奉獻給比老大公大的長官、貴賓、無冕王、甚至可能連身懷大砲的傢伙都能莫名奇妙擁有禁地豁免權... 民主時代之常民文化,怎一個「倒退嚕」了得。 2007頭城搶孤會場配置 檢視較大的地圖 上圖, 紅色系 為祭典構造或場域, 綠色系 為特別人士之特殊區位, 藍色 為基本服務設施, 白色 為救護設施, 水藍色 為工商服務(攤販)XD。扣除搶孤禁地周邊六座照明塔,剩下的可視範圍由民眾自行鑽營。唉,沒想到參觀民眾的位階,由2004,2005年的擁有 接駁車 與 觀賞座椅 迅速淪落至幾無立錐地,甚至只能在比去年視角更有限的範圍、被動線切割出的殘餘空間中流離...或者淪落孤棚背面聽主播台不知嘰哩瓜拉些啥、搞不懂正要被奪旗的又是哪一村的孤棧...  2004  2005 2006   2007 ?  異地搶孤的第一年,主辦單位拓展活動格局的企圖心十足。極具「友善活動」的雛形,可惜祭典的遊戲規則過於模糊。  烏石港域第二年。相關服務環節皆頗成熟。設施安全提升。遊戲規則嚴格明確。美中不足是參與轉播的SNG車管理不良(例如活動進行中,(東森)電視台的遙控直升機不斷盤旋觀眾區上方製造嚴重噪音干擾)  主辦單位以雨天為由,瞻前而不顧後的將貴賓席移至搶孤禁區內並加設棚蓋,完全遮擋民眾視線。而對禁區的出入管理也非常鬆散,領域的神聖性蕩然無存,搶孤淪為「地方關係人」之視覺娛樂。  從空間配置判斷,這一場搶孤淪為「地方性酬庸」活動。民眾想找得一處安穩清朗的視野得鑽孔鑽縫。 搶孤獎品與遊戲規則 (待續) ps: 當本質蕩然、枝節拐彎,公共文化事業可有停損點?

只能是電影節

圖片
指導單位 : 行政院文化建設委員會 宜蘭縣政府 宜蘭縣立蘭陽博物館 承辦 :頭城鎮公所 協辦 : 頭城鎮民代表會 各里辦公室及社區發展協會 讓頭城再現過往繁華的丰姿 親近土地,熱愛鄉土 全體鎮民同心協力 讓頭城再現過往繁華的丰姿 大千戲院曾經陪伴頭城人走過風華歲月 深烙在頭城人的記憶中 希冀藉由頭城電影節的舉辦 帶領鎮民細細回味大千戲院過往風華 並召喚不同世代頭城人對這塊土地的記憶   趕緊將目光移向活動內容... 蝦? 蜘蛛人、哈利波特、第五元素、維尼亞傳奇、小倩 乾笑兩聲。如果將圖書館的視聽中心弄成小鎮的「二輪影片放映場」俺是很歡迎啦,畢竟宜蘭地區的戲院離咱們有點遠,公車又難等,加上頭城沒啥活躍的市民娛樂中心(連老人會都似乎沒呀)... 多依個休憩節目總是好的。 但是...兩天?(挑眉中) 不過,這活動倒是讓我的 Fancy 症頭又發作了:From The Abandoned Theater to The Cultural Mall . 另外, 大千戲院 給我的感受遠不如 農漁戲院 ,充其量,好幾次噩夢場景以它為背景就是了...

實習公民:頭城車站地下道

生活圈內的日常隱憂 老闆娘說由先生陪著無關浪漫、而是為了安全。每天要回家的路得經過吉祥路上的平交道,那天她才剛過去而已隨後跟上一位激動人士對她破口大罵。她形容那是個三十出頭的青年,出槌的狀況很像吸了毒。她說那種情狀真是恐怖,因為妳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危險、會不會有天超出界線? 原來老闆他們住在拔雅里。由火車站前要穿至站後,不論南北哪一個路徑(開蘭橋或吉祥路)都差不多遙遠。雖然這兩年鐵路局旁邊施設了過站的地下通道,但是!(老闆娘此時加強語氣) 才剛開放通行,地下道的照明幾乎全被敲毀,噴漆塗鴉(graffiti)佈滿整個地下道壁面,看起來就像無政府狀態。這個地下道除了方便蘭陽技術學院的學生,服務對象還包括車站以西的住民。這本將是老闆娘日常生活捷徑的通道很快變得慘不忍睹。  她向攤位鄰近的鎮民代表說起這件事。該代表表示會找人處理,隨即還真找了鎮公所負責單位與承包商來找她,但也只是表明無奈,事情並未解決,有一種「我們有針對你的投訴進行反應措施了」似的交代意味。老闆娘說因為這樣,她往後再也不想管這些事了,乾脆眼不見為淨。  俺當過模範小鎮民,理解那種雞婆角色在小鎮生活圈的恐怖感 — 有一種秘密證人曝了光的感覺。在老闆娘的認知裡,公部門不需要對她交代,只要對這個公共建設的使用者有所交代。她搖搖頭說:『小人物碰到這種事,再大的勇氣也會被麻煩消磨光光。』  我想,應該也是這條地下通道充斥著空間的不安感讓她寧可由老公陪著繞遠路吧?  老闆娘要我當下就可以去走走(晚上七點),可俺不敢哪。七月,惡人沒膽。 中國時報 2008.05.09 頭城火車站地下道 塗鴉客搞破壞 李忠一/頭城報導 頭城火車站前左側地下道,是往來市區與拔雅里的主要通道,但近1年來,陸續傳出有人破壞燈管、關閉電燈總開關,甚至將白色牆面亂塗鴉。鎮公所雖派員清潔牆面,還是有人「重新創作」,長逾百公尺的地下道,仍塗鴉滿面。 頭城鎮公所表示,原本拔雅里的民眾要到市區,只能冒險走平交道,經地方人士反映後,近10年前開始興建,每日都有不少民眾、學生使用,但這1年來卻有人惡意塗鴉,並以噴漆寫上不雅的文字,惹得居民大罵「惡劣!」 公所也曾花費1萬5000元,以有機溶劑、水車清刷牆面,讓它短暫恢復潔白的本貌,不久牆面又遭塗鴉。一名清潔工說,除了塗鴉外,地下道的電源總開關外蓋疑似遭人...

【包租公民宿】實習生.2

圖片
正本清源 縣政府建設局新刊載的「 交通量調查與規劃案報告書 (宜蘭縣)」某些章節讓我來回瀏覽數遍才懂,但比起相關法規,它偏重敘述概念形成的過程不啻為一般民眾理解交通計畫的良善導引。尤其,一句「 車停路外、路供通行」 更是給俺當頭棒喝!是呵,什麼時候起,道路兩旁白線內的慢車道理所當然成了停車場?慢車與行人的權益卻被無言而有默契的壓縮了。 雖然這份先期報告名為「 宜蘭縣主要都市地區停車場改善規劃 」,議題的起源仍是針對「宜蘭縣在假日及重大活動期間,部分都市地區、景點已呈現停車位短缺」問題。先期規劃的整體概念如下(圖表摘自 宜蘭縣停車政策白皮書Ch3 (pdf) ) ): 由於該規劃仍屬初期研擬階段,對於大眾運輸服務不全且業已遭受北宜高通車後小汽車大量輸入的蘭陽地區而言無異亡羊補牢而已,遠水救不了近火,火燒寮停車問題還是得依循既存法規辦理,法理之後再談協調。 第四章路邊停車格位劃設路段建議 (pdf檔)裡有明晰的概念,參考的準則亦提供相當明確的線索。 在路邊停車格(場)劃設 目的 中提到: 路邊停車係 路外公共停車空間不足 、便利 短時臨停 之權宜設施,應在 不妨礙道路安全、緊急救護的前提下適量劃設 ,並以費率機制提升車位週轉率、建立路邊停車秩序,恢復道路通行功能,使民眾養成路邊以短時停車為主長時間停車應停路外的觀念。 簡單的一段話,告訴咱:道路的基本角色,既非給鄉下無知孩童玩耍,也不是給大剌剌遊客停車用的。尤其, 火燒寮該路段週邊路外公共停車空間異常足夠 。 既然如此,火燒寮居民的訴求--「道路兩側皆不要停車」究竟有無法據?日前不知道哪個主管單位所劃設的單邊禁停紅線究竟依啥準則?很顯然的,它仍舊違反停車的劃設原則-- 路邊停車以不妨礙道路及交通狀況為前提 。 追根究底 然此前有些疑惑尚待釐清: 該規劃案依據的法規有二, 宜蘭縣路邊停車場設置及廢止基準 及 宜蘭縣巷道禁停車輛管制辦法 。兩者的路邊停車劃設標準有所不同。雖然規劃單位認為前者較為合理,但前則基準在網路上遍尋不著,無法一窺全貌總是困擾,我只好直接詢問該計畫委託單位 -- 宜蘭縣政府建設局。 (原來建設局還有個交通課! ) 俺問:當兩個法令互相產生矛盾,以哪一個為優先?或者有沒有簡單的依循判斷原則? 他答:根據法令字面意義,路、街即屬「路邊」,那就參考 宜蘭縣路邊停車場設置及廢止基準 ;這個法令去年才從議會通過...

【包租公民宿】實習生

找 鎮公所 ? 咳咳,老實說俺認為小鎮基本上早就陷入無政府狀態,長久以來,如今尤甚←可能因為俺這兩年越來越認真在小鎮過活。 找 媒體 ? 噗嗤!寫關於港澳海水浴場、衝浪環境這些新聞的,不是口氣像SALES,便是文字似花痴。 找 民代 ? 俺確實可以找到,但層級太高,感覺上殺雞用了牛刀。找鎮民代表...親戚裡有一枚,但老實說,俺不知道為什麼有種「他們皆是古董」的錯覺?找縣議員?死都也不能找本地的,因為小地方喜歡咬耳朵,涉水救人肯定先溺斃自己,被口水。將議題呈現給議員?但縣議會的討論區打開站就從來無法發表,好好笑! ← 其實,全宜蘭縣最適合設置 民意論壇 的就是縣議會網站。 除此之外,光是陳情,我得煩惱這事件該如何呈現?娓娓道來?以之前經驗,提問還得奉送 solution. 這類事件國外案例不多,因為人家地大物博。不過觀摩他們地方議會如何 按序處裡以平衡地方發展與住民權益 ...算是學了一招;就連海岸的停車管理也能細分到 這副德性 !好啦,我相信這張表格台灣也辦得到,不過要落實執行嘛...哼哼。 我該怎麼做?哪裡有公民補習班哪... (圖片一堆懶得貼,沒圖有真相 XD) ps: 靠近港澳海水浴場(烏石港北堤衝浪區)的北港口舊稱「火燒寮」,是 港口 社區二聚落之一。 原來如此 對於鄰近不知已經完工抑或停工過久的 環保公園 逐漸轉變成可以捉泥鰍的 環保小池塘 還是環境清幽的環保 停車場 ...俺已經麻木了。 在這個小偷與警察 快要變 ma-chi 關係和諧的小鎮來說,「管理」是一件多~麼傷感情的事! (按:菜市場聽聞:鎮上的小偷是誰警察都馬知道,抓了放,放了抓,永遠有勤務,永遠不漏溝) 比方今晚,環保公園降落一隻比 上回 更肥的 夜囂 ,不知道是食髓知味還是好康道相報,總之,該駕駛一將偌大車體駛進「公園」後便下車環顧四面,大概是肯定此地風水好、沒有七月嘎嘎,可以安心睡覺...於是轉身上車打開引擎開始睡大頭覺。完全忽視俺們小鎮山風涼、四周綠樹沙沙響...十足的天然冷氣。 因為噸位大,引擎聲更有力了... 這一回,俺不等吞完一夜廢氣、也不打算身陷險境,直接在等了四十分鐘之後掛電話給「人民保母」。 接電話的是一位先生,姓黃。聽我說明來意,他用一種「啼笑皆非」的口吻(俺忘了關掉電話錄音,不小心錄了對話)無奈的告知「那塊地是縣政府管的,你要找環保局」。...

辦與不辦

打完電話之後看到 新聞 總算明瞭為啥接線小姐這回應對如流,我還是如實PO出,當作回覆問主的前帖。是這樣子的:雖然之前鎮民代表會已經舉手表決「搶孤不辦」。但 這十一票 中有幾位還是覺得不辦可惜,於是在昨天 8/7 不知蝦米的座談會上希望於周五(8/10)召開臨時會再次商議。 【2007.8.10訂正】雖然代表有十一位,但根據接線小姐敘述,加上里長與相關人士總近四十人左右。另外,根據今日中國時報的報導的投票結果如下 - 搶救聲沸騰縣府允金援頭城搶孤 傾向續辦 by 李忠一 七月廿四日中元祭典協會開會,討論搶孤是否續辦,最終以14票反對,12票贊成 為什麼可惜咧?因為縣府已經同意撥給經費六七百萬(這裡頭當然中央地方都有份),鎮公所也願意出個幾十萬,但往年主要募款(其實是收費)來源  - 工廠、鎮民 - 在今年有些變化,尤其後者,各里長反應不想再收錢了。短缺幾百萬,錢不夠,搶孤當然不辦。 小姐加強語氣說:『搶孤辦不辦,從來與必須連辦三年與否無關,都是錢的問題啦!』 呃!這段話敲得俺那對民俗儀典謹嚴崇敬之心悶悶痛矣~~真擔心好兄弟皆成了傀儡影。 但搶孤究竟是啥?為什麼要繼續辦?除了讓媒體記者有得寫,計程車司機、機動攤販、祭祀相關業者有的賺…它,對看熱鬧的人、對多數鎮民而言,又是什麼?說不定這年頭好兄弟早已文明,不時興推搶而想去孤棚旁邊的沙灘衝浪哩。 萬一週五臨時會通過了怎辦?剩下一個月而已,來得及嗎? 小姐回答說『應該是來不及』,但又補充:『哪一回不是趕得要命?每次搶孤完大家都累趴了,但歐吉桑們趕雖趕卻都做得很高興,只除了縣府主辦那年舞到亂操操…』問她是哪一年?她回答:『有颱風,好像 2005 …』 嘿,假如此話為真,那麼「活動好不好」的認知標準可真懸殊。就我聽來的一般民眾反應,2005年算是三年來各個面向(一般遊客看得見)頗完善的一回,雖然有颱風肆虐。反倒是去年,換了個鎮長,整個活動像是「階級關係大會」,選手與不可見的好兄弟們似是為這些貴賓耍猴戲,而觀眾,啥都不是哩~~ 差好多。可能鎮民大會之「辦得好不好」與「安撫得周不周到」有絕對關係。 *笑* 而,前前後後辦了十年的搶孤,90%以上的結算應該重複到快發霉了吧?事務經費單項分析恐怕也能做到無孔不入了… 意即,經費底線相當好估算,為啥不乾脆發包咧?讓有能力者以較...

【包租公民宿】夜囂

其實,相同事件 十年前 已經上演過(發生地點:濱海公路)。當時俺還擔心司機悶在密閉室內會發生意外而掛了通電話給派出所,沒想到司機只是因為開車疲勞又不想花錢找汽車旅館便直接停在路邊休息。又因為不耐被蚊蟲叮咬,所以關窗開冷氣。只是啊,爽到伊,甘苦到方圓五百米以內的居民 — 發動的引擎聲擾得咱徹夜難眠。 這一回,俺決定發鴕鳥功,搬到屋子後頭,來個耳鼻不聞為淨。這種環境公害要是不毒死個一兩人,發聲抗議反而會被當成難搞物 + 迫害可憐低層勞工的惡棍哩。(俺便聽過什麼「司機賺錢辛苦啦,給他睡個好覺又如何,不然發生意外造成更大傷害那又怎辦….」云云)。 今晨醒來,依例跑到陽台呼吸清新芬多精… 嘿,那輛車 依舊在 ,引擎倒是熬了夜。空氣裡瀰漫不好的味道。 再也受不了,趁買早餐之便敲了卡車司機的門。(被大大的排氣筒噴了個滿臉 =.=) 司機聽完來意面無表情應了一聲隨即關上窗。待我轉身之後,卡車熄火了。 其實,若非他快速關窗,俺打算遞給他一張地圖,上頭說明如何抵達一公里外遠離住宅區的好去處 — 海水浴場旁的林蔭大道 — 俺的小鎮 top 10 睡覺點。 關於停車熄火 目前台灣尚未通過法令強制執行,僅是強力勸導。但在我的經驗裡,發現遊覽車司機最頑強,最理所當然。慘的是他們通常成群集結,所到之處氣溫隨即升高,噪音強力壓境。可以理解他們的苦,但…誰能發明殺雞不用牛刀之最符合環境效益的人體冷卻器? 關於空調機的污染防制 讀了MJ Klein 那篇「對街的怪物」,思緒忍不住飄到大坑罟住宅區內 興建中的度假飯店 ,該建築地下一樓、地上十樓,預計86戶(為啥用這個單元我也納悶)。不難想像在僧(遊客)粥(安頓處)比例極不協調的小鎮,數年內該飯店客滿的機率頗高,尤其夏天。屆時,86單元的空調運轉會造成啥環境問題? ps: 說到噪音,才想起俺家年老的抽水馬達運轉起來也是很驚人的,雖然一天才一回,每回不超過五分鐘。嗯,該找個時間橋一橋了。 住宅的設備維護與管理還真是城市裡相當難唸的一本經。

土地、資訊、財

與 chiu 再次對話之後,深覺地政士專業當如是。平鋪直敘、條理分明,不必扯太多,耳朵也不必太用力就能聽懂。她讓我決定修正往後賣弄專業知識時該打的折扣。 在前次談話中,知道福成即將納入「擴大頭城都市計畫」的範圍之內。消息來源據說頗可靠。 頭城鎮擴大都市計畫 而非 大洋都市計畫 ?wow! 這令我有點震驚。不過,逡尋網海,的確是不怎麼清楚的提到過了( 宜蘭縣議會第15屆第01次大會施政報告 ),看來俺的臨睡前議事錄閱讀頗含糊。 除了二城、福成即將被納入擴大計畫範圍,chiu 好康道相報的提了烏石港都市計畫正在徵收。而在我寫這篇的同時, 最新訊息 林同棪工程顧問公司 已經拿下烏石港區周邊(不知道周半徑多少?)規劃案。而我也同時想起兩三年前聯繫濱海公路與大坑罟的新路兩側興建花壇時,施工的朋友指著路北方與烏石港之間曾是公車總站處的偌大田野說道:『那些早就被ZZ立委與當時的HH院長通通買走了...』 朋友進一步說,要不是沒錢,不然濱海公路屬於東北角的國有土地在今年二月前都可以買,那一代現在申請民宿比以前容易太多了... 呃,心臟承受不住。金錢是我另一個遙不可及的愛人。 新的土地法中規定: 海岸不得屬於私人所有 (可能與最新的 國土改革計畫 有關)。於是,嚴法之前總得寬民,所以在82年七月之前興建房舍若有侵佔國有(海岸)土地者,如今已放寬讓他們從承租進而享有優先承購權。 國土復育方案範圍內國有土地得讓售 位於國土復育方案範圍內,與私有土地交雜無法單獨利用之國有土地,得依法讓售 資料來源:《國有財產》2007/1/8 位於國土復育方案範圍內,與私有土地交雜無法單獨利用之國有土地,除有特別情形外, 自即日起 ,得依法讓售 為促進 土地合理有效利用 ,位於「 國土復育策略方案暨行動計畫 」範圍內, 與私有土地交雜無法單獨利用之國有土地 ,除屬都市計畫地區之公共設施用地、行水區、河川區與保護區,及非都市土地地區之林業用地、古蹟保存用地、生態保護用地、國土保安用地,及經目的事業主管機關認定需保留公共使用之交通、水利用地、特定目的事業用地,以及交雜土地出售總面積在1000平方公尺以上,且交雜土地出售總面積占國私(即申購人)有土地合併使用總面積30%以上者外,得依法 讓售予私有土地所有權人 。 行政院為有效管制山坡地區、河川區域、海岸、地層下陷地區及離島的開發行為,並積極復育...

地域主義以外

圖片
說到衝浪。因為俺不想老在烏石港北堤上霧裡看花,那太無趣,前陣子就衝浪的鋩角請教某位朋友的外國衝浪高手老公(還是男友?)。扯呀扯的,突然就迸出一個字眼叫 local. 雖然那好像牽涉衝浪遊戲的「國際成規」,但,喜歡打破砂鍋的我忍不住追溯成規之所形成的緣由。最後得到的答案是:local 衝浪者好比披荊斬棘的拓荒者,有時甚至是衝浪環境的維護管理者,加上擁有豐富的物理環境知識,基於此,禮讓 local 優先是必然的。 喔,簡單說:大概是「吃果子拜樹頭 + 入境隨俗」的意思?難怪不少 local 衝浪者嚴守教條而拿翹。不過... 很好笑耶,上述成規的權責到底有無對等?總不能理所當然到只「沾」後而不觀前吧!這些年來,除了聽聞某一群衝浪年輕人號召淨灘、以及大溪某衝浪小店稍微與 "eat locallly" 沾上一點邊...以外,俺只看到衝浪業者搶地盤搶到將美景拓成荒,十足的環境成本乾坤大挪移。我以為如今多家競爭會讓服務品質加速提升,結果還是有衝浪者埋怨行前教育不夠、環境管理不足、沒有保險...等等。 另外,假設尊重 local 的概念是衝浪者的基本認知,不知道這種美德能否延續至岸上? 隔斷 vs. 干擾 昨晚乘著涼涼海風、伴著悠揚音樂漫步大溪堤防,參加音樂節的青年三三兩兩愜意倒臥堤防望夜空... 一旁的朋友好生羨慕大溪居民有這麼安全又祥和的優質步道。 走到廟前廣場一旁,有幾位住戶坐在自製的堤防座椅乘涼。我問他們可去國小那邊逛逛?一位住民很直截了當:『那個我們不會去啦』。嗯,也是,消費對象不同。就在我與他們聊起風為啥不會黏黏而是涼涼的物環問題期間,朋友已經與歐巴桑哈啦上了。不久,身後傳來一陣爆響,來自廣場旁出租作為衝浪客民宿的矮平房。朋友說附近住家經常被類似狀況搞到難以入眠。有時只好向屋主反應,但干擾總已經發生了。原來這便是她們方才的對話。 有時陣,半暝就會有一陣這款開講開講突然間就爆出的(大)笑聲。睏到一半就「咩~」措嘎驚醒... 歐巴桑補充道。 朋友訝異於這種干擾怎麼可能容許發生?何況這兒多數是住民,至少該有環境協定。 我問她,假如在地住民的舉動被視為地域保護主義而遭到反駁甚至不願遵守呢? 她以外國學生宿舍容許 friday night 辦 PARTY為例,強調這無關地域主義,而是公民品質。 時間的關係(十點多),我們循原路回去。幽暗...

圍城 something

盛夏‧蠢蠢欲動 最近,俺被問到哪個 blog service 比較好的機率有點高。除了 asan 的正經事,其餘約莫有著「想知道大家一直在傳的部落格究竟是啥」共同意念。我腦子轉了一圈,實際將各個服務操作一遍,結論是「樂多」。除了這些人年紀都不小以外 XD...其文筆皆優,提供一個至少能讓我不至於一進入便倒退嚕的版面是選樣的基礎考量。畢竟,盛夏亟需清爽。 有些朋友倒是問了:『你不是碎碎念過 roodo 嗎?』 俺回答:『是啊,但你以為她不會進步嗎?如果有心。』 如果有心。這樣的改變也隱隱作用於小鎮公部門。 即便慢、即便凡事需要一點時間,但動與不動之間依然存在相當明顯的差異。尤其認知。 我在質樸到近乎「了笑」的鎮公所 網站 看到一絲運作轉化。 其實,在公私部門交流出現長久斷層之後,只要公務員有一點點的人性思考,多一些些生活感受,該網站將只有版面不足之憂而無內容匱乏的煩腦。 小鎮動靜 memo : 福德坑溪的 暑期生態親子營 福德坑溪 雖然不長,好歹也分個上中下游三段。親子營的活動範圍應該設定於上游區域,也就是宜3-1線的範圍。有時候俺異想天開,想仿造國家風景特定區的模式給小鎮安個特定區,這個 入口 之後的 整座山域 將是首選。 與蘭陽博物館不知道啥關係的 頭城鎮史館營運工作--傳承藝文研習 我常見老一輩頭城人多少有點文質彬彬的息氣,自己也度過一小段文風薈萃的小鎮時光---除了海風,聞到的都是墨水味。如果將小鎮劃分為市街、聚落、河海、山野,前二者與後二者在我的定義裡分別佔據文武兩極。海水沸騰、山峰沁涼之際,小鎮的人文脈搏似乎也隱隱跳動了... 神龍不見首尾的 頭城河整治工程 這條貫穿小鎮核心的排水溝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否則查遍各大政府資訊公開網站找不到任何訊息。都已經進入二期了啊... 看來老身要厚著臉皮出馬去當個好(ˋ)事公民,搜羅一番後整理至 The Missing wiki. 唉唉,工程單位腦袋還依然孔固力哇~ ps: 週末,美好的趕工日。混上來寫寫 blog, 有一種偷雞摸狗的快感。只是,我原來的標題為「步道?兜風道」--- 一則看 千里步道新聞 有感而發的碎碎念...結果牛頭不對馬嘴 XD

生命與距離

適逢這陣子俺家病號多發(波太重度咳嗽、俺牙病),趁餘痛猶存聊一聊一個只有在病痛中才會意識到但病除後馬上被遺忘的醫療問題。而昨天一場不幸意外更督促我重新省視生命與距離的關係,以我的座標。 就像許多制訂交通、運輸政策的學者官爺們早遺忘騎機車年代的青澀與不堪而盡弄些只顧四輪呼嘯搖擺、不管鐵馬步輪碾成碎肉的道路方案,醫療制度在還活著好好兒的而且隨隨便便都有特權可靠的決策者眼裡可能無關生命,或者更關係著「籌碼」。於是,在位屬交通要衝的小鎮,西有奪命之九彎十八拐,北承比蘭陽平原直徑還多出數十公里的濱海公路,東方是近年來相當熱絡的集中型海上運輸樞紐,南與區域醫院動輒得至少耗上半小時才能抵達的處境之下,既無任何一所稍具水準的救急中心,也沒適合救護直昇機起降的專屬停機坪。 因為年輕,行動能力強,因此俺曾笑曰北宜高通車後,原居醫療邊陲的我多的是選擇的自由(同等級的醫療院所,去台北與去羅東幾乎同樣的時間與距離,但選擇更多得多)。但是對小鎮的大宗住民來說,身體的老毛病,除了在鎮上看一些高昂掛號費但不見有療效的診所、或者忍受一點舟車勞頓也就罷了;然而幾次搭救護車的經驗讓我深深覺得地圖上直線距離只有19Km, 30Km左右的路程漫長無比,路況不佳顛得折人不打緊,遭遇塞車才是大恐怖(礁溪的朋友笑說如今她日夜都在祈禱哪一天要出意外,第一、不要發生週末。第二、萬一不幸,身邊沒有蘋果日報記者)。俺都這麼恐懼,遑論北邊落落長海岸線上的聚落鄉親:向北路蜿蜒、向南路迢迢。住的是海邊,處境似孤島。 打從前行政院長游錫堃決議將宜蘭市後火車站那處原為林務局? 用地同意讓原本設校於壯圍的某醫學院更改最初遷校議定(當時的條件也是院校合一,除了有助學習也能均衡補足地域醫療資源)而將醫院分離興建該市政交通核心之後(該處方圓一公里內醫療院所層級完備),俺不得不兒戲看待所有藉口良善的政策承諾。不太懂蘭陽平原上稍具規模的醫院都擠在一塊兒的經營邏輯在哪兒?方便搶生意?在這寺廟與遊覽車司機都有暗盤的年代,小心落得這樣的下場: 中國時報 2007.06.16 【 聖母醫院動員 等無人 】 陳賡堯/宜蘭報導 宜蘭縣衛生局昨日上午10時46分,通知聖母醫院發生火車相撞的重大事故,要求啟動大量傷患到院的急救措施。聖母院長呂鴻基發出緊急動員令將急診室騰空,醫護及後援的行政人員,多達75人,立即依照編組,集中到急診室備戰。 但是到了傷患送醫...

電蚊液

圖片
十五分鐘後,俺決定將棲所讓給鼠輩,專心應戰相準了俺的腳指頭們的猛烈攻勢。然而,再怎麼痛怎麼癢都沒有發現自己「疑似又成了次等消費者」難受:好你個喜X惠!電蚊液不是廉價品,鄉下地方都是透天厝,那是每個房間的必需消耗,買下來上千大洋都有,可前年皮厚的俺還是在買了一堆X飛牌被叮成豬頭後,繼而發現「X飛」牌被消基會公告為最滅不了蚊蟲的電紋液的沒多久,該超市又大舉上架。沒想到這一回連「X魚」牌也淪陷了... 測試後發現,其中以1號" 安適液體電蚊香 "(這一款我好像在小鎮超市沒見過)表現最好,可以在不到5分鐘的時間內將半數的蚊蟲薰昏,表現較差的是4號" 滅飛定時液體電蚊香 "及7號" 優品液體電蚊香 ",要將小管內一半的蚊蟲薰昏,需要花超過15分鐘的時間. (資料來源: 消基會 -- 液體電蚊香,滅蚊效果大對決 ) 小鎮非都會,地緣的關係加上公共交通不發達,鎮上的人沒有太多選擇,即使有三家超市(前兩天開了全聯),但舊有的兩家俺都發現過產品嚴重過期的情形,有問題頂多讓你退貨。但鄉下的消費者一部份仍是文盲,絕大部分不太在意日期,於是有時連生產地在中國大陸的聽都沒聽過產品也會上架(例如包裝有孔洞的枸杞),而且沒有合格標章。因為有狀況的頻率太高,我開始懷疑究竟是這些耳熟能詳的品牌砸了?還是送貨被劫標,導致有替身產品? 茲事體大(吃壞肚子事小,被蚊子咬毛事大),看來本丐幫幫徒又得寥落江湖了~ 【案外案】2007.06.13 後記 不知道是昨日這篇怨念太深還是今天軟體出狀況導致工作緊張,總之,俺的血被蚊子嫌棄了,在24小時沒點電蚊香的狀態下。 不過,晚上九點多聽波太說,波船長逮到 K 了他兩大坨有機麵包的老鼠了。無二話,俺拎著相機往下衝... 怎麼有人用老鼠來形容畏縮呢?俺家這隻根本就是神鬼戰士!我不過將掩住聾子的廚房門稍微開啟,身子都還沒靠近,只見它擺出匍匐的預備攻擊姿態,還勇猛的發出「蹭」、「嘶~」的聲響。哇塞!俺真是大開眼界了~可惜再拿錄音筆出來就準備讓波船長當瘋子看。 根據波船長的說法,他老早於一個禮拜以前就被這傢伙騷擾到無法入眠(算算時間,應該就是環保公園 大淹水 之後) 。起初波船長以為是月鼠便不以為意,哪知人善鼠欺,居然吃飽飽還拿波船長深閨的蚊帳充當攀岩場,惹得波船長昨午睡完全失敗,只好開車去宜蘭市兜風順便買好吃的麵...